岑稚许瞟了眼时间,估摸着谢辞序这会应该到酒店了,说不定刚洗完澡。他有洁癖,每次出门过后,回到居住的地方,首要事情便是清洗,不论外出的时间有多短。她没回消息,径直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,想着或许还能瞟见一点沐浴后的情景。
呼叫响铃十几秒后,竟然被挂断了。
挂断电话?他怎么敢。
夜晚八点,整座城市灯火通明,岑稚许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不悦的表情显而易见。她又打了一轮过去,这次比先前更快,几秒就被挂断了。她等了一阵,没有收到消息,暂时不打算找他。
以往都是谢辞序主动,岑稚许习惯了他永远守在另一端,眼下需要他的时候被拒绝。
说完全不在意,肯定是假的。
岑稚许退而求其次,给宴凛打了电话,单刀直入,问起谢辞序目前的行程。如果他因非常重要的公事而拒绝她,她完全可以接受。她能理解和共情别人的野心,不会在这种事上内耗。
宴凛公事公办道:“岑小姐,谢总七点落地京市,乘坐的是港航,航班号hx356。我目前还在港城开会,不太清楚有没有延误。”
“他今晚回来?”
“嗯。”宴凛说,“谢总临时改了行程。”
老板的事情,宴凛不好过问太多。谢辞序本人赶进程效率非常快,解决完主要事项后,并没有交代其他。不过就算他不说,宴凛大概也能猜到,是和岑稚许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