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是他自愿的。只能在心底告诉自己,别生气。
岑稚许嘁声,逗他:“你怎么不说代沟呢,两岁一个坎,我们差了两个半。”
猜对答案这件事,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惊喜。即便岑稚许蓄意引战,谢辞序也依旧沉稳如山,“岑稚许,想骂我古板,敢不敢再明显一点?”
她笑笑没说话,十分自然地越过了这个话题。先前那股心慌意乱的情绪消散后,取而代之的是被他勾出的丝丝痒意。怎么办,有点想吻他。
比想法更先付诸的是行动,视线还没落过去,指尖已经再度伸进了他的衣服里。
“不过就算是服务,你应该挺舒服的吧……”
谢辞序攥紧她的手,不容她继续兴风作浪,“你一点都不肯帮我,怎么会舒服?更难受才对。”
身体上的折磨,心理上的舒爽。
叠加之后,涨痛更加明显。
岑稚许抿唇,“好歹也一饱眼福了,偷着乐吧你。”
谢辞序眯起眼,因她大胆而充斥着情涩的话,不可抑制地想起了狭窄的一线天美景。即便同那条缝隙铆合过无数次,还是会为之震颤,总觉得它太脆弱,经不起折腾。
这都是她惯用的欺骗手法,从身体到个性,皆是如此。
每次都嫌他太凶狠,不知节制,但她迷离的眼神,在他脊背上留下的鲜红抓痕,以及次日就能恢复的精力,都清楚地表明,她不仅本事大,承受能力也好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