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观察着他的神色,“腰链和脐钉没有侮辱的意思,只是情趣……如果你觉得有负担的话,可以取下来。”
谢辞序一怔,“不是。”
“我心甘情愿做这些。”
岑稚许还在转动眼瞳思考他的话,对上那双讳莫如深,涌动着复杂情绪的眸子。她想起了一些久远的记忆。那时候,她披着假身份同他相处,谢辞序说,她希望居高临下的人是她。他和她骨子里都涌动着掌控欲,不愿意被人踩在脚下。
她甚至不肯帮他口。
心理上排斥这种感觉,不是厌恶,只是难以接受放低身段去单纯取悦他。
可谢辞序也是一个高傲的人,却愿意用唇舌帮她,甚至不介意那些温甜的液体飞溅在他的脸上。他会在结束之时,用方巾擦拭干净,比起他自己的欲望,更注重的是她的感受。
哪怕这种事,在许多权贵圈子里,即便明面上不说,也被默认为跌份。
谁会为对方口呢?只有玩物、金丝雀,面子里子什么都没有,才会做这种事。
很明显,谢辞序不属于这一类。
他比她还傲,在外是谁也不敢招惹的狠厉角色,就算谢氏倒台,昔日的商业帝国摇摇欲坠,也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奚落,全都毕恭毕敬的。舆论风雨,说白了,大部分是谢氏的另一派撺掇所作,闹得再大,不过是背地里的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