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序有生之年做梦也想不到,被无数饲养员和训兽师判定过危险的两个家伙,竟然会冠上这样的称号。
在坦桑尼亚的第二天,岑稚许月经来了,脾气难免有点躁,她不太喜欢不舒服的时候航行,所以只能推了后面的行程,在这里多待几天。
大概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特殊时期的女性,谢辞序将她搂在怀中,反而被嫌弃不够绅士风度。
“暖宝宝呢?光抱着有什么用,再不济用手揉小腹也行啊,你怎么一点功课都不做。”
谢辞序自知理亏,连夜学了不少相关知识。
所有物品一应俱全。
他现在的首要任务,是哄她开心。
岑稚许并不怎么痛经,只是懒洋洋地不想动,正好踩着na毛绒绒的肚皮取暖,花豹的体温比人类高,这样一来,勉强能达到缓解情绪的作用。
她拨弄着谢辞序从古玩市场淘来的旧钟表,一时入了神,回过头才发现na跑到了谢辞序那,正低着脑袋在听他训斥。
距离相隔太远,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,加上没有精力分辨他的口型,索性伸了个懒腰,在吊椅上躺着晃悠。
谢辞序将那串一掷千金拍下来的蓝宝石项链装进盒子里,同花豹交待细节,说太多,其实它反倒记不住。
他掀眸望向远处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愁和心疼,吩咐道:“na,代我去哄她。向她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