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后仰着,长发挽扎,脖颈处沾着几缕油亮湿软的碎发,眼里潋滟着水色。“辞哥不是说过,我想踩哪里就踩哪里吗?”
明明什么都还没做,她这副浑身都氤氲着柔白湿意的模样,却像是已经软到无骨。她身体的柔韧性很好,能够弯折着任何不可思议的弧度,谢辞序双眸染上红意,滚动喉结,将那些场景驱出脑中。
“淋浴间在对面,这里不能沐浴,我怕你介意而已。”
她还在揣摩这句话的意思,谢辞序就已经拿出了塑料包装,塞进她掌心中,温柔地引导她撕开,“帮我戴。”
岑稚许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不肯让她用脚。
“亏我还以为你有多正人君子,原来一开始想的就是要和我做。”
她故意拉长语调,“爱。”
纵然这么说着,她还是低着眸,捏着戴上去,只是动作带有一点吊他胃口的缓慢,迟迟找不准。
谢辞序知道她是故意折磨自己,并未打断,直到她往上推,提醒道:“阿稚,戴反了。”
岑稚许不乐意了,耳根隐有红意,“你自己来。”
余光忍不住瞥向他,看他利落地休整好,无论尺寸还是这双手,都十分赏心悦目。原来看男人戴,竟也会有感觉。
“我尽量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