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岑稚许并不在意外界评价,她内核稳定,不会受这些东西影响。但是关于谢辞序的事,她不得不上心,询问道:“你们不担心谢辞序的风评吗,港媒都说他冷血无情,连亲生父亲都能设计……”
“事情的真相只有你们清楚。”岑琼兰说,“比起旁人的评价,我更相信你的判断。他是怎样的人,不是外界能够定义的。就像你听到的那些传言一样,那12个亿的营收,你为之付出了多少时间和规划,没有人比你和他更清楚。”
岑稚许眼眶一酸,拥抱住岑琼兰。
成为什么样的人,一直都是自己决定的。
诋毁、猜测,乃至充满恶意的评判,无法构成千分之一的自己。
岑琼兰宠溺地轻拍着她的背,温声道:“你爸对谢辞序还存在一点偏见。这并不意味着什么糟糕的局面,反正时间还长,慢慢打破偏见就好了。”
她说,时间太长,不用太急于证明。
这段谈话让岑稚许安心不少,按部就班地处理完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后,终于在展会结束那天,见到了在超跑上等着接她的谢辞序。
他还开着那辆黑夜之声,债务相抵后,流转到法拍,再以千万的价格拍了回来。
他穿着一件高领紧身毛衣,大衣搭在座椅后面,车窗半降,劲长的指节懒散搭在漆黑锃亮的车门边缘。腕间还戴着三年前,她送给他的那枚表,从光洁如新的表盘来看,他一直将其保护得很好。
谢辞序说他念旧。
确实是实事求是。
“发什么呆,再晚就看不到日落了。”
航线自北郊起步,从这开车走高速过去,还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,抓紧赶路的话,刚好能在飞机拔升过程中,欣赏地平线的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