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末和男友一起撸猫撸狗。”谢辞序接过她的话头,眸间笑意温和。
他平日里总端着副冷峻的模样,进退有度,明明是个粘人精,却不会在她繁忙之际打扰,等到她想他、需要他时,又会拿捏主动的劲,随时准备将台阶挪过来给她下。
合心意到这个层面,大概也是世间独一份了。
岑稚许心情上扬,“na是花豹,不是猫。”
谢辞序知道她说什么,无非就是嫌他虚假宣传,指鹿为马,非得把花豹说成猫。他静默稍许,缱绻柔情从眉宇间溢出,“我是猫。行吗?”
她曾将他类比过高傲又漂亮的缅因猫,还是性格非常冷的那种。
当时谢辞序拧眉,将她吻得双腿发软,连连败退求饶,对此分外介意。
现在都会拿她开的玩笑话来哄人了。
岑稚许故作勉为其难,“看在na的面子上,我把周六周末的时间都留给你。”
其实周三就能去的,但岑琼兰要求她必须露面。年会她没去,是因为还没做出亮眼的成绩,基调奠得太高,稍有差池容易落人口实,不利于将来任职集团。
一季度会议是岑氏集团历年的传统,岑稚许的座次安排在岑琼兰旁边,比谈衍还要高一级。无比显眼的位置,加以高级冷艳的美貌,以及在星顶和明睿科技的事迹,每一项,都令她成为绝对的人群焦点,话题讨论中心。
她侧身同岑琼兰交谈,母女俩相似度高达八分之七十的容貌,被柔光灯定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