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至于,满分十分。”
“剩下两分扣在哪了?”
他问题真的好多,追根究底似的。
她连数字都是从正在审阅的财务报表里随机挑的一个数字,哪里知道分具体扣在哪里了。视线转动半圈,在心底对他养的鱼说了句sorry,“你养的鱼不好看。鱼缸光秃秃的,连水草和珊瑚砂石都没有,对客人的满意度影响很大。”
谢辞序沉吟须臾,眉尾轻抬,同她耐心解释:“阿稚,这是食人鱼。”
“鱼缸干净,是因为其他生物都会被它们一点点蚕食。饲养食人鱼的乐趣之一,是看它们集体进攻捕食猎物,自然要一览无余才好。”
他一边讲解,一边将镜头对准鱼缸放大。
岑稚许忍不住撤回刚才那句抱歉。花豹,捷克狼犬,食人鱼。他养的动物几乎都是顶级捕食者。同他本人极其相似,事实上,这样的人如果是商业竞争对手,相当可怖。论心机,她未必能玩得过他。
“好吧,我把这两分还给你的鱼宝贝。”
镜头从食人鱼切向他的脸,高挺的鼻梁几乎快贴紧她。果然是被师姐调侃为凶得要命的男人。
他眉心轻折,不悦地睨过来,“哪来那么多宝贝。”
岑稚许眼眸闪了闪,察觉出乐趣,期待着他说‘我的宝贝只有你’之类的情话。
可惜谢辞序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,就这么用黑沉沉的目光盯着她,一本正经地解释道:“红腹通常是群体出没,在食物匮乏时,会攻击同伴,群起而攻之,将它们迅速分食。这一批我养了很长时间,鱼类、蠕虫也是定时投放,但这种情况还是偶有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