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得意重新睁开眼,她措不及防对上一双漆黑暗沉的眼,差点被惊得失了神。
谢辞序反扣住她的手,高举过头顶,浅尝辄止地照顾着她的耳垂。
直将她吻得软成了一团水,才任由她打着颤跌入他怀中。
鼻梁顶上她潋滟泛红的腮颊,温声询问:“还想听吗?”
岑稚许变成了他口中的一块羊脂肉冻,任由他含着、吻着,眼里溢出生理性的眼泪。
想是想的。
但代价太重了。
让她有点上瘾,想看他到底能坏到什么地步。
“我饿了。”她软着声说,作出一副餍足服软的脆弱表情。
内心却在暗自谋划着报复。
她是狐狸嘛,能屈能伸,不咬他几口,让他长长记性,才叫违背本性。
谢辞序俯身替她将高跟鞋摆好时,余光瞥见了她脚后跟磨红的那块皮肤。对于她这几天在项目现场连轴转的事都看在眼里,心疼得紧,不舍得欺负她。
“想吃什么,我让前台送过来。”
泡沫沾上发丝,他的骨节宽大,又比她高上一截,帮她洗头发这种事无需她耐心引导,便已娴熟。岑稚许闭上眼睛,任由他服务,舒服得扬起下巴。
“草莓慕斯。”
“冰淇淋蛋糕也行,我不挑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