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真记这种东西?简直夸张到没边。
“第一天做我男朋友,占有欲就这么强,以后难道我谈生意的时候,你要寸步不离?”
她坐在他腿上,视角本就比他高上些许,说话的时候故意骄矜地扬起下巴,带着几分大小姐颐指气使的骄傲。
谢辞序照单全收,耐着性子为自己争取权益,“我只是想说,你跟谁都聊得来,在我面前说不了两句就嫌我烦。”
“你扪心自问,这对你男朋友公平吗?”
“人家舒卷是女孩子。”岑稚许拨弄着他的蝴蝶结领结,“平心而论,你跟女孩争风吃醋,合理吗?”
“抱歉,让你失望了。”谢辞序微仰着下颔,放纵她不安分的手指在禁忌的位置点火,声线染上清磁的哑,“我连rakesh的醋都吃。”
平等的,无差别的,会对围绕在她身边的一切生物产生妒忌心。
这很不正常。
甚至可以将之归结到病态占有的那一类心理疾病中。
但是没关系,至少他能靠着伪装保持体面。
彼此呼吸交闻,岑稚许察觉到了身下的灼热。身体早在先前就有了反应,降温后又重新燃烧,卷土重来的热烈胜过以往,她索性岔开腿,借着他的膝盖磨了一下。
直到谢辞序那双眸里染上浓烈的黯色。
他握住她的腰,指骨收紧,在膝盖边缘令人心窒的柔软温热里败下阵来,“回去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