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岑稚许面露不解,谢辞序抚摸她柔软的发丝,“有什么话,你可以说出来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做到狠绝的地步。”
现在这样的情况,到底还是留了一丝温情。同时,也留有无尽后患。意味着,他将脆弱的后背展露在外,随时有被继续抹黑的风险。
岑稚许忽然发现她不懂谢辞序。
她以为他对谢家,除了恨,再无其他。但是现在看来,似乎不尽如此。
她看向他的眼睛,尽量保持客观的态度,“如果他们再一次伤害你怎么办?”
“我不会在意。”
无非就是用言语裹挟,只要失望的次数够多,情绪就不会再有波动。他其实是存了一点私心的,想试试看那时候,会不会有人站出来保护他。
尽管希望渺茫。
赌徒愿意用鲜血淋漓的伤口,却换一场盛大奔赴。
这个话题有些沉重,聊到这里,先前的旖旎气氛不再。商务晚宴,确实不是谈情说爱的场合,岑稚许在这里陪他放空的时间差不多了,该回去看舒卷那边怎么样了。
意料之内的是,舒卷非常出色地完成了任务。
还获取了新的项目信息,对方表示,可以将她们加入供应商库,至于后续能不能合作,要看技术水平和企业竞争力。
岑稚许很惊喜。舒卷是她培养出的第一位助手,将来可以帮她分担许多工作上的重担。对于她和舒卷而言,她们都见证了彼此的成长。
吉隆坡到京市的直飞航班一周只有四趟,为了赶时间,舒卷只好选择转机的,要在新加坡转机7h,落地刚好是夜里十点。
她准备在机场附近的酒店住一晚,两趟航班都是头等舱,对于舒卷来说,其实并没有太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