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辞序!”岑稚许眼皮惊跳,如同触电般抽回手,“谁告诉你脐钉是这种用法?”
他并不知道还有这种用法。只不过是因为被嫉妒烧灼吞没,才会如此口不择言,绞尽脑汁思考能够满足她的可能。
“你在虚张声势。”谢辞序伸手往下,握住她的脚踝,启唇道。
相比她好似被惹恼一般的嗔怒,谢辞序显得无比从容,那双漆黑的眸子将她洞穿。
“我刚才只是提议,实际上并不确定能不能这么用。”
岑稚许感觉自己被野兽咬住了脖颈,脚踝处被他恶意碾磨着,将她竖起的警戒线,轻而易举地突破。
她听见他笑起来,低磁的、悦耳的嗓音鼓颤着她的耳膜。
“现在。”谢辞序凝着她,“我确定了。”
链条绑在尾部,又被钻石牵扯,倘若她真的考虑用它来满足自己,他也会感受到同样的欢愉。
无需紧密接触也能体会到共感。
那根链条就是链接彼此的神经网络线。
岑稚许轻咬住唇,竟然为这样充满涩意的描述而动了情。她抑制着内心的起伏,到底没有明确否定这个让人忍不住探索的新奇选项,“以后再说吧,我今天暂时不想……”
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被填满的感受,身体处在极度渴求的状态,种类再如何丰富的尝试,都敌不过那种完整的、不留一丝缝隙的实质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