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了颤眼睫,明白过来,她们好像都误解对方的意思。
就这样戴着链条做。她没有那么高的阈值,哪里受得了金属的摩擦。
他渐暗的黑眸寸寸逼近,瞳孔里涌动的情绪像是要将她溺毙。犹如冷血的眼镜王蛇,朝她露出藏匿着剧毒的獠牙,“还是说,你想尝试毫无阻碍的那种?”
第64章 春日 过满则撑
“你想得美。”岑稚许没好气地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朝谢辞序砸过去, 明明是落在谢辞序袒赤的胸膛上,她却觉得脸颊火辣辣地滚过一片。
不做措施的危险性太大,她不会轻易冒险, 顶多只在脑子里幻想放进去滋味解馋。
谢辞序面无表情地接下了那个抱枕,再小心地放置一旁,以免把岛台上那些玻璃瓶罐撞碎。见岑稚许冶艳的脸上浮出绯意, 他拧眉看了她一会, 撑在她身侧,低哂问她:“什么意思?你真的想过?”
“没有!”岑稚许飞快地否认, 狡黠的眼珠子转动, “难道你想过?”
他要是真提出这种要求, 那就是渣男, 混蛋。
她对此拎得很清, 眼底的温度也降了三分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“想过。”谢辞序紧盯着她, 用指腹摩挲着解开她身后的暗扣, 齿根在她耳边厮磨地碾,声音像是沁了醇厚的酒, 夹杂着颗粒感,“不止一次。想过全都弄进去, 堵住入口,一整晚都待在里边。”
谢辞厅眼里燃烧着炽热的金色火焰, 每说一句话,就刻意停顿半秒。性感低沉的语调在耳边迅速蔓延,他所描述的画面犹如复现般,让岑稚许从头到脚都染成了烈日的红。
先前残留在他指骨上的水珠并不多,尚且不足以濡湿指腹, 很快便消失在了更为黏稠的甜津里,此刻不知为何,他的字句像是开闸泄洪的古老仪式,温热的水流争先恐后往外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