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势均力敌,彼此需要,各自发光。
找到了其中的平衡点,并不存在谁是谁的陪衬这一说法。
“我没办法做到像谈先生那样大度。”谢辞序说。
“我也不像岑女士那么独断勇敢。”
岑稚许知道,她很难做出超越岑琼兰的成就,她的母亲本就是不可复制的神话。
这并不影响她接力,更不会成为别人用来评判对比的标准,她理解母亲的艰辛,认同她的成就,却不会因此而自卑。
她轻声说:“所以,只能借鉴。”
她与谢辞序也好,同别人也好,都需要找到适合彼此的平衡点。没有标准答案,只要能够自冾,一切都是完美答案。
谢辞序没有说话,将领夹同她的首饰放在一起,扯松领带和马甲,同她一样,仅着一件单薄的衬衣,在客厅里共饮。
趁着她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佐餐零食的功夫,谢辞序拿过瓶身扫了眼,“青梅酒?”
岑稚许不着痕迹地托腮看他,“你好像很意外?”
“是觉得它不该出现在我的酒柜吗?”
她身后的这一排,有六位数的勒桦慕西尼、罗曼尼康帝,也有从资助的女孩那收来的散装高粱酒,用玻璃罐子装着,一大瓶也不过几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