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无数次想过,倘若她什么理想抱负都没有就好了,就能将她锁在身边。她的手腕那样纤细,金锁铐里边或许要踮一圈软棉花,但也无所谓,只要她不刻意挣脱,无论做什么,他都会提着锁铐迁就她,不让沉重又冰冷的金属触碰她。
他观察过,他们在身体上的合拍程度堪称天生一对,连手腕的位置都几乎持平。
锁在一起,刚刚好。
“谢辞序。”岑稚许掌着方向盘,去哪里自然都是由她说了算。
他迟迟没有回应,她担心他想得太过极端,轻声唤他,“不论试出来的结果怎样,这部分前提都无法改变。多了一个字,就有多出来的相应责任要承担。”
“嗯。”谢辞序冷漠地应声,“我做个假设。”
要是换作以前,他大概已经处在醋坛子打翻的暴怒边缘,不计后果地打乱她布排的计划,从而达成驱赶情敌的目的。
现在他还能有心情跟她心平气和聊这些,岑稚许这才感受到两年时间流逝的实感。
她们都变成熟了。
“在你明知合作对象对你有意的情况下,你同他吃饭、打高尔夫,亦或去马场、射击场一类的场合,你觉得伴侣应该怎么做?”
岑稚许打灯变道,绕过公寓门口的喷泉环岛,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。
直到高速电梯停留在五十层,她随手将车钥匙仍在玄关上,取来一个深口瓷瓶,将玉兰花枝放进去,才开始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