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序薄厉白皙的面上逐渐笼上寒霜,“你想告诉我什么。”
“把‘不谈真心’四个字,当做你的免死金牌?”
他将她往他的方向一带,岑稚许措不及防地跌入带着冷玉兰香气的怀抱。这场架早该吵的,或许是在他戴着面具同她周旋的那天,也可能在地下车库,无论是何种地界,都无可避免。弹簧压得越狠,反弹时的力量越大,稍不注意,便能让人血肉模糊。
岑稚许的下巴磕在他的胸膛上,倒吸了一口凉气,又被他扣着往上抬起,同他对视。
他的目光冷得吓人,沾着湿液的指腹难掩粗暴地抚上她的唇。谢辞序一向惯会忍耐,将她送上巅峰后,哪怕涨得发痛,也会温柔地将淅沥的汁水全都卷入唇中,再坏心眼地留一点,沾在指腹边缘,涂满她的唇线,再慢条斯理地品尝吞下。
玉兰花可以入药,花瓣的汁液却辛辣,沾在舌尖,涩得她眉梢紧皱。
“你在曲解我的意思。我并没有试图玩弄你的真心。”岑稚许偏过头,试图躲他的触碰,“分手以后,你时常暗中监视我,这些事情,我都知道,是我默许了你在我身边搞这些小动作。”
“本质上,我们算是同流合污。”
谢辞序打断她的话,眉头深皱,“这不是什么默契合作。顶多算是你在养蛊,坐观虎斗,看谁能获得最终的胜利。”
岑稚许舌尖顶出来,湿软的唇令他失守,眸子一瞬黯下。
他到底还是止住了手上的动作,这是他最大限度的妥协。她说的都是之后的事,而他在追溯事件源头,理清逻辑线。
“你只是没想到。”谢辞序身形未动,昔日淡漠的眸中布满阴霾,别有深意地勾起笑,“少了一个字,还是让我找到你了。”
“更没想到的是,在识破你的谎言后,我没有立即来找你对峙。所以你开始慌乱,节奏全部崩坏,一颗心都高高悬起,始终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