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忽然发现。
她好像还是很吃他的颜。
根本就不存在玩腻的说法。
她佯装愣了片刻,朝他莞尔,“借用一下你的车窗,谢先生应该不介意吧?”
“刚才不是还跟人说我死了。怎么眨个眼的功夫,又想起来了?”谢辞序冷笑着拆穿她。
岑稚许合上口红,还在想,车窗到底不如镜子,看不清她有没有脱妆,唇色是不是均匀。她将包挽在臂间,很是平静:“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埋在土里,是你说的。”
谢辞序:“我从没有说过这句话。”
她眨眼看他,表情何其无辜,那双灵动的眸子仿佛在说,谢辞序,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够瞒天过海。他动静闹得那么大,哪里骗得过她。
岑稚许一句话都没有说,不过只用了轻飘随意的一个眼神,谢辞序埋藏在心底的那些幽暗心思便已争先恐后地浮出。
时至今日,哪怕重逢,他也仍旧会沦为她的手下败将,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。
她默许的程度有多深?
是只停留在他遏制着网络舆论的层面,还是知晓她楼下的那层公寓被他租下,她途径的每一处地点都有他设置好的监控,亦或者,接纳他曾在明里暗处对她的追求者所造成的恐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