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颂舟发来的消息无比刺眼:[辞哥,真是不好意思,岑小姐的超跑只坐得下两个人,不然高低也得邀请你体验一下。]
谢辞序余光扫过,胸口燃起的妒火直冲头顶。
司机扭过头来,提醒:“谢总,那辆京a00088走了。”
超跑体型轻巧,劳斯劳斯走的是商务路线,即便是铆足了劲追也追不上。
“撞上去。”
沉哑的嗓音叫司机脊背生寒,以为听错,不确定道:“您说的是追上去?”
谢辞序没有回答。
漆黑的眼睫下,乌眸满是偏执。昂贵的高定西装剪裁得体,从领带到袖扣,端得是一丝不苟的矜冷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内里有多失魂落魄,连丧家之犬都不如。
掌中的那支烟被折断,包裹着烟草的银白色外衣破碎,碎屑落了满地。
柯尼塞格正在等红绿灯,就算是不懂车的人,看到这流畅张扬的车型,也知道随便一个磕碰,大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都得赔进去,次年保险公司估计也不敢买账。碰到这种顶级超跑,该变道的变道,远远地瞧着欣赏就好。
砸钱连个响声都听不到的狠家伙,谁不要命了往前靠?
因此,劳斯劳斯绕过环岛,一路畅通无阻地行至柯尼塞格车尾后面。
冉颂舟透过侧视镜,望见了那辆熟悉的连号车牌,正在一点点逼近。
速度很慢,远不及碰撞事故的程度,真要抵上来,最多是将车漆蹭掉、车牌刮花。可岑稚许这辆车是全球限量款,又没有铺设车衣,漆面要是破坏了,还得将车运送回原厂修理,少说也得等个把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