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疯子和癫子全都聚到一家去了。
他冉颂舟就算再混账,在感情的事上也是公平竞争,和谢辞序的矛盾,怎么也轮不到外人评判。
加上岑稚许身边的人总在换,对他也没什么兴趣,冉颂舟才和谢辞序暂时保持同仇敌忾。
当然也只是暂时。
岑稚许掀眸,目光往他身后扫去,寒夜萧瑟,冬雪将枯枝都压弯了稍许,今年的冬寒似是比往日更胜。
她也不知自己在看什么,从容地收回,“一个人?”
冉颂舟抵着唇笑,“岑小姐问这话都多余,这些年,我哪次不是一个人?”
他跟谢辞序都是宁缺毋滥的性子,这辈子认定了谁,就绝不会放手。哪怕是找不到空子钻进去,宁可守在后头静默地等,蹉跎到地老天荒也认栽。
都是聪明人,冉颂舟点到即止,转眼就自个端了个台阶下,“外面风大,叙旧的话,不如上车说。您倒是抗冻,我快哆嗦死了,到时候多丢人。”
岑稚许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,听到冉颂舟拿腔作调的逗趣话语,觉得无比亲切,也不忸怩,对他道:“我的车刚提不久,冉先生不介意的话,我带你兜风晃一圈。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冉颂舟求之不得。
不远处,停靠在路边迟迟未能启动的劳斯莱斯缓缓降下车窗。
男人狭长淡漠的眼冷冷睨过来,充斥着锋利的危险。
谢辞序那淬了毒一样的目光,如同利箭般射过来,冉颂舟怎么可能注意不到。要不说谢辞序活该呢,当初砸他家时骂得多狠,如今躲在暗处窥视,不也是风水轮流转。
“哎哟。”冉颂舟忽地惊呼一声,引得岑稚许抬眸,问他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