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序长腿迈动,交代侍应生将地上的外套处理了,顺便给了一笔丰厚的小费。他单手插兜,长腿松泛站立,同那位侍应生说的也是法语,见对方似懂非懂,又用标准的英腔翻译了一边,大概是存了不让她听出来的心思,语调鼻音浓重,听得人连耳根都要酥麻。
旁边点评他的那几位女士脸色并不好看,气势汹汹地挽手离开了。
岑稚许候在旁边等他处理这些事,简直对他‘报复’的行径刮目相看。
他从前可不会将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,怎么现在就非得让人难堪?
吧台上的宽戒他也不要了,孤零零地躺在大理石台面,迈着步伐往外走。岑稚许迟疑片刻,还是将戒指捡了起来。不知道他自个生哪门子的闷气,步伐迈得很快,岑稚许偏不让他如愿,慢悠悠地跟着,在迷离的灯影下,观察戒面的花纹。
很陌生,没见过。
应该是不是上次他领着她买的那几枚。
穿梭在两侧的人影攒动,眼见着有人就要撞上她,谢辞序眼眸一凛,揽着她的腰身往里带。
岑稚许脊背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贴紧他,清冽的雪松香气席裹着她,他怀里的温度、感受,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大概在恋爱的后半程里,他已经看出来她随时想要抽离的心思,知道比起他这人,她更钟情于他的皮囊,因此,分外注重姿势和地点的变化,以让她获得更多的新鲜感。
谢辞序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,并不似那种夸张到快要爆满的大块头,因此,两人体型差不算明显,却又恰好卡在很有性张力的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