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纯粹为了挑选满足欲望的躯体,似乎变得苍白无力。
怎么办,她该不会是性冷淡了吧?
见岑稚许表情复杂,朋友连忙解释:“不是你想的那种,我说的是假面舞会,每个人都会戴面具,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、年龄、长相,尝试着和对面敞开心扉,你要是觉得还不错,就在天亮之前留下联系方式。”
这种方式倒是挺新奇的,岑稚许来了兴致,“都是学生吗?”
“也不一定啦。在伦敦工作的也有,去年我姐妹也参加了,成功牵手的那个德国男人超猛!一晚上足足干了四次!”
跟她们聊天的尺度总是很大,岑稚许已经习惯,可是厉害两字却夸不出口。
记忆拉回遥远的平安夜那天,岑稚许凝神思考了一下,光是她还有力气的时候都不止四次。她确实吃得很好,初尝情事便挑中了个中拔尖的顶峰,谢辞序耐力高、体力好,永不止疲倦,又很会满足她的一些小癖号,服务意识几乎满分。
除了偶尔会有失控,叫停永远起不到作用外,挑不出半点错。
见她微微出神,双颊染上一抹绯意,朋友笑:“看样子你对那位前任旧情难忘,不考虑再续前缘?”
“不太可能。”岑稚许斩钉截铁,“他现在应该很恨我。”
她的无知与恶劣,等同于在他的伤口上反复撒盐。
被抛弃的宿命,好像怎么也逃不掉。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是不是也会想,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坚定地选择过他。
母亲如此,恋人也是如此。
在爱这件事上,没有人能接受落下两次疤。
假面舞会比岑稚许想得要热闹一些,她戴的是架在鼻梁上的狐狸面具,侧面点缀了几根纤长的棕栗色羽毛,红唇颜色鲜亮,半裙皆由小片的银闪组成,在聚光灯下,依旧耀眼。
岑稚许在什么场合都是众星捧月,哪怕遮住了那双妩媚的狐狸眼,前来搭讪的依旧不计其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