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在这个时候梦到谢辞序。
面对乘务长关切的眼神,岑稚许不欲多谈,“没事,可能是做噩梦了。”
乘务长替她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,轻声细语道:“那您好好休息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及时叫我。”
路过那位先生时,乘务长贴心地问他,介不介意将舱内温度调高些,旁边那位女士似乎不太舒服。
热牛奶漫过喉咙,总算驱散了些许凉意。岑稚许见那位男士颔首,手中的杂志又翻了一页。既然选择了乘坐民航,岑稚许就做好了尽量不麻烦他人的准备,尤其是在这么漫长的旅途中,让另一位男士来迁就自己,至少应该道句谢。
飞机上可供挑选的饮品种类有限,咖啡、牛奶之类的都是免费供应,佐餐酒倒是有需要额外付费的部分。
空乘拖着红酒送至那位先生桌面时,解释道:“先生,这是那位女士为您点的。请慢用。”
谢辞序周身气压骤降,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做了全副武装,穿衣风格也有了变化,还特意按照她曾提及的审美标准,在左耳骨边缘打了耳钉。
她频频往这边投以视线,谢辞序原以为可能是伪装暴露,她认出了自己。直到现在才确认,哪里是认出了他,分明就是这副装扮踩中了她的喜好,顺势赠予一杯酒罢了。
在飞行途中猎艳这种事,也只有她才做得出来。
喜好始终如一。
指骨寸寸捏紧,书页被寸寸揉皱,饶是如此,也不及心中妒怒的万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