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彻底哑口无言。
吵架到这种程度,她不知该如何面对,选择了逃避离开。原本打算将冷战就这么耗下去,直到想好处理方式,谢辞序却兀自消化了这份情绪。
前后不超过二十分钟的时间,转变程度之快,仿佛跑下了一切底线。
也在明晃晃地告诉她,他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冷战。
这份单方面的伤害造成的疏离,也的确没有持续太久,岑稚许以要整理复学申请的理由拖长了同他见面的时间,最后实在没有办法,扯到了她要去建好的赛车俱乐部试车糊弄,谢辞序竟大度地举荐了他曾醋劲大到连全名都不能介绍的好友。
“车道设计合不合理,还得有实地赛车经验的人带你跑,才能分辨。你也别联系外头那些赛车手了,他们拿钱办事,三分都能给你吹成十分,冉颂舟他爱玩车,技术算不上多厉害,却也不差。”
谢辞序定下时间,问她:“周六有空吗?我让他过来。”
岑稚许只能硬着头皮说有。
这块地本就是在原山体的基础上改建,车道两侧种植了新的植被,稍远的秀丽风光一分未动,娱乐设施的设计不会有变化,而急弯的安全性,还需要不断校验。
三人相见,却是各怀心思。
冉颂舟把车库里的宝贝都开出来了,头盔、护腕,应有尽有。他随手丢给自见面时起,便一言不发的两人,自个扣上了下颔骨的锁扣,“辞哥,我这车改过,你大概率开不惯。总共只有两个位置,待会是你先坐副驾,还是我带嫂子兜一圈?”
经冉颂舟随意一提,岑稚许才发现,他今天开的偏偏是两座跑车。
总有一人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