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说这些话吗?”他垂眸凝着她,昔日的倨傲早已被折碎,眼眶泛着湿润的熏红,再次重复:“这些话会让我难过。即便如此,你也要说吗?”
他并不畏惧争吵,每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,每一份坚不可摧的感情,都必须经历这个过程。刻骨铭心建立在挫折与痛苦之上,如同历经春秋暑寒,少不了的磨合。可是,她明知他动了真心,会生气、会迷惘、会挣扎,也要将那些刀子一样的话扎进来。
她就是仗着他爱她。
一定要说这些话吗?
他在心底反复默念。
岑稚许被那抹红意刺痛,一瞬间,如同坠入冰湖般,冷透了顶。
谢辞序松开她,气得发抖,却只是沉默地坐在床头。
他没有抽烟的习惯,房间里放的烟只不过是摆设,此刻指骨微动,竟起身,摩擦砂轮,踟蹰许久,点燃了一根烟,焰火将肆冷的面庞点亮。
“如果反复折磨我,会让你好受点,肯和我就此纠缠一辈子。”
沉哑的嗓音将陡然冷却的寂静打破,岑稚许指尖蜷紧,见他转过身来,那双黑眸里,满是她看不懂的落寞,“我不介意你开枪处决我。”
她们最后一次也没做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