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求不多,只要她始终留在自己身边,同他白头相伴,就已足够。
这个姿势维系太久,拉长战线会损失几分新鲜感,谢辞序怕她挑剔无趣,掰着她的肩将她转过身来。
彼此的表情也一览无余。
“你可以继续做你喜欢的事,这比纯粹的做生意更有意义。”
既然是讨论可行性,谢辞序有充足的耐心同她周旋,将她的无措、不安和慌乱,都一一打消。他顿声,“不用担心我扼杀你的自由。”
“这和你的想法自相矛盾。”岑稚许说,“我在这条路往上走,退一万步讲,将来读了博士,深研文物修复,历经重重艰难险阻后,获得了相应的社会地位。但其中消耗的时间怎么算?二十年,三十年,还是四十年。”
她已经在保守估计了,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下,奉献一生,才能走到的高度。再如何优秀,也不可能缩短周期。
“是你的青春经得起耗,还是你认为,没有任何约束条件,只凭着真心,就能支持我们彼此走到柳暗花明的时候。”
这样的说法有一点卑劣,但她并非质疑谢辞序的真心。
只是连婚姻都无法束缚的东西,又怎么能奢求在日复一日的等待消磨中依旧鲜活明亮。
“我原本想说的是,文物修复的初衷既然是文化传承,那么可挖掘的方向很多,例如,结合资本与影响力,将凐灭的小众重新带回大众视野。”
谢辞序为她的怀疑所惊痛,冷沉的视线压过来,即使气得头痛欲裂,也要把该说的话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