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秾有度的腰线就这样被人无情挡住,唯余一双犹如人鱼初上岸时的双腿。虽然少了几分曼妙的风度,但好歹保住了温度。
岑稚许视线慢悠悠地下移,落在高昂之处,唇角翘起清浅的弧度。
“不让辞哥操心,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。刚开完荤,真要让你检查,恐怕跟折磨差不多吧?”
谢辞序鼻尖溢出嗤声,说她没良心。
等他拿了餐回来,岑稚许倚在套房里侧的门边,表情写满了不悦。
她定的这家餐厅每天外送的餐食有限,盛放汤汁的盆是烤瓷做的,需要架在不锈钢小圆架子上,用酒精灯复烤,其他菜色也有各自对应的盒子,摆盘精致,却也很麻烦,谢辞序只能挨个取出布菜。
他没注意到她的情绪,等餐桌都摆满了,给她拉开凳子,岑稚许却坐得离他三尺远,也不同他说话。
“我哪得罪你了?”
谢辞序问得诚心,记忆在脑子里倒带,倏地叹了口气,连人带椅子地拖回身侧,“餐是你点的,是有点凉了。但是这个天气,后厨还要顾及菜品色相,路上颠簸送过来,保温程度的确难以控制。”
温沉的音调很是悦耳,他搭在餐桌上的手还带着她送的宽戒,如今又妥帖细致地为她做了不少事。
她只是刚才照镜子时,发现脊背后面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。有一枚更是留在了后颈,要不是她绑头发时看了一眼,估计就顶着这枚吻痕回家了。
倒也不是生气,就是觉得他坏到透顶,用这种方式来宣誓主权。
不经过她允许,偷偷摸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