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来,意外从谢砚庭养在外面的情人那,得知了线索。顺腾摸瓜调查,才知晓了这么一段陈年旧事。
——他只是一颗棋子。
是谢砚庭花天酒地的挡箭牌,是关淼留在豪门的工具,更是chong小姐报复关淼的一场局。
见他出神,岑稚许主动挽过他的脖颈,坐至他怀中,温热的气息渡过去。
谢辞序回应着她的吻,“都过去了。不用担心我。”
岑稚许怕他伤心,晃动着,试图解开他的心结,“那你能共情chong小姐的离开吗?”
“不是共情,是理解她的离开。”谢辞序说,“作为妻子,丈夫出轨是对婚姻法的蔑视和感情的背叛,她有立即结束这段关系的权利。孩子、舆论乃至法律,都不应该成为阻碍,她首先是她自己,其次才需要考虑其他。”
听到他的回答,岑稚许放下心来。
手掌已然越过单薄的衬衣探进去,触及一片软腻的丰盈,引来她轻声吸气。
岑稚许闭上眼,专心感受他的动作,“看来你是拥有正常三观的好男人。”
“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早?”谢辞序溢出几分兴味。
他总在这种时候给她挖坑,试探她的反应,岑稚许并未松懈,笑吟吟反问:“难道你不是?”
“每个人对标准的定义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