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将信将疑:“亿?”
“单位是万。”谢辞序纠正。
这下换作岑稚许惊讶。同先前的细节也对上了,难怪他明明拥有私人飞机,却只能乘坐民航。
算下来,或许大部分身家都在不动产上面了。
她默了几秒,“这和被架空有什么区别?”
“所以我说,我不是你想象中的资本家。”
岑稚许蓦地想起什么,那他岂不是将自己所拥有的,全都慷慨相赠给她?
两者的份量全然不同。倘若拥有数不尽的金山银山,却只分给她一小块金子,并不能叫人感动。而若只有一块充饥的饼,全都给了她,则是推心置腹。
心脏仿佛受到冲击,岑稚许反应很微妙,不知该骂他什么。
她掺杂着真话建议,“既然辞哥很穷,不如以后换我养你。”
“倒也没有穷到这个地步。”谢辞序温声开口:“我赚钱的方式,比较阴险。”
他的境地其实很糟糕,岑稚许起初不以为意。
直到听完了他空手套白狼的杠杆事迹,面上由平静转至震颤。这个案例已经在经济学中成为经典,时间往前倒,那时候并无这些概念,他能够凭借着信息差从谢氏套现三十亿离场,打得是擦边球,如今已经不能再复刻,全都明明白白写在了法案上,谁也不敢铤而走险。
她从来没有那一刻,对谢辞序生出由内而外的敬佩。
岑琼兰和谈衍早些年混迹过华尔街,曾将这位神秘东方人士的操作视为天才之举,在国外都是被探讨不绝的典范。
有国外的学者还给他做了推理画像,猜测他是位深谙金融的顶级学者,年龄约在八十岁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