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被他吻到口干舌燥,指甲都嵌入他的皮肉里,也没能让他停下来。
他疯了?竟然反问她,他凭什么能赢?
“凭你钟情的这副皮囊?”谢辞序不疾不徐地接下她的疑问,脊背、额间,积满了细密的汗珠,“可是阿稚,皮囊会老去,会消逝,在岁月的蹉跎中,比不过一捧黄沙。永远有更年轻鲜活的面孔,更热烈滚烫的身体,走近你的视线,成为你新的猎物。”
一句深过一句的话语,将岑稚许逼到退无可退。
他看穿了问题的本质,不会再陷入她的甜言蜜语中。
岑稚许的那些招数失去效用。
干燥的大掌盖住她的眼,将她所有的颤栗,从容照单全收。岑稚许大脑陷入嗡鸣,想叫他停下,给她留够暂缓的时间,可她清楚,超出掌控外的恶犬,怎么可能再听从主人的指令。
谢辞序温柔地将指腹穿进她发梢,“我不想被任何人取代。”
“不会的。谁也代替不了你。”岑稚许脱口而出。
“或许。”谢辞序眸中没有丝毫温度,显然对她的话已经不抱有任何期待,“但是没关系,我会再度取而代之。”
他平稳而颤动的心跳声,盖过了眼里的疯狂。
她没有看见,身体被推向频次毫不间断的终点,精神也达成了共鸣。
餍足过后,岑稚许浑身都软,对这场酣畅淋漓的平安夜很是满意。她懒洋洋抬起眼皮,脸颊陷进他的胸膛里,却见谢辞序拆开了圣诞礼物的包装,他头也没抬,将她翻过身来,掌背托起她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