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驯服的裙下之臣,亦是被磨平了棱角的烈性犬。
不得不承认,男性在这方面的天赋几乎拉满。
她前面磨磨蹭蹭折腾好半晌,对比之下,都不如他裹着浓重妒意的沉入来得刺激。
懒惰浮生,她现在懒得动了,只想坐享其成。
岑稚许趴在他沟壑分明的腹间,手指从两根,逐渐数到全部用完,在谢辞序愈发沉冷的注视下,施施然一笑,“坦白说,数不清。”
谢辞序是真的被气到头疼,“数不清?十根手指头都不够你数?”
按照她迅速冷却的劲头,连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有几个。
甚至还会出现搭讪要完联系方式后,对方不动声色地说,“阿稚,你的口味还真是一如既往。”乌龙闹出来,她才发现,哪是遇见了天菜,分明就是冤家路窄。
爱吃一个口味的炒饭也是错吗?真要论起来,不少人还会夸她专一。至少她没有今天钟情于细面,明日又换成冷餐,大后天改成汉堡。
她只是。想试试哪家店更合自己心意。试错成本不高,何必花时间内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