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序觉得荒诞到了极致,但又不得不陷入循环中,难以自拔。
他往前半步,骨掌落在她后腰处,炙热的掌心温度穿过单薄的布料,烫得她心跳微颤。
“只是提醒你,就拿那么一盒,显然不够。”
他眸中溢出寸寸极强的侵略性,腰际传来他的温度,岑稚许仿佛快要被吸进那道深晦的漩涡中,她抿了抿唇角,在强烈的荷尔蒙张力包裹下,险些腿软,虚张声势道:“可是这么多,用得完吗?”
“可以。”谢辞序平静道,“前提是你能忍受得住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纵然不清楚他为什么会改变主意。
这么好的机会,岑稚许自然不会轻易任由它流逝。
干柴烈火,一触即燃。
甚至等不到穿过灯火通明的繁华街区,驱车前往数十公里以外的京郊别墅。他们结完账后,岑稚许便拉着他往消防通道走,踮起脚,在昏暗中噙住他的唇,扬起脸,等待火花漾开后,更为汹涌热烈的回应。
谢辞序捏住她的下巴,窄瘦的指骨克制地握住那截腰肢。
品尝过被他温柔□□的滋味后,岑稚许无法再满足于他毫无必要的绅士行为。他的骨节生得那样宽大,稍稍握紧,便会绷起道道充斥着张力的青筋,这样一双让人欲念横生的手,自然要落在属于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