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缚青目光十分平淡,掐了烟,手掌抚上那片火辣。
平生头一次被人扇巴掌,丝毫不觉愤怒。这份馈赠不是无端得来的,他很清楚,桩桩件件堆叠起来,岑稚许一定会来找他。他早在这里等候已久。
只是没想到,她的爆发竟然是因为庄晗景。
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气氛静得可怖。
是他的笑声打破平静,“岑小姐这是费了狠劲吧?”
“我的脸皮厚,你要打也该拿个工具来。”庄缚青偏头去捉岑稚许的手,被她躲开,他眼神微闪,倒也没强求,“怕你手疼而已,没别的意思。”
他平时从不唤她岑小姐。
但距离两人上次撕破脸后,已经很长时间没联系,陡然换成疏离客气的字句,也在情理之中,岑稚许没太在意。
她还穿着早上的连帽卫衣,什么妆都没化,恹冷的狐狸眼好似夹着冰霜,半点温度都无。
即便如此,也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。她的美不是可观赏的美,是高若神明,让人不敢心生恶念亵渎的美。这种美具有攻击性,没人会傻到认为单凭自己就能拿捏。
难怪觊觎她,想留在她身边的人多不胜数。
庄缚青扯起唇角,眼眸溢出几分偏执的阴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