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先给你买了,不过治标不治本,解决不了你真正的问题。”岑稚许理智地分析,“你看你肯定是不愿意消费降级的,庄缚青能试探你一次,将来肯定有第二次,假如他断了你所有经济命脉,逼你联姻,嫁给你不喜欢的人,你又该怎么办?”
“有我爸妈在,他不会做到这么过分的地步,这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我知道。只是把最坏的情况先假设出来,你有解决的办法吗?”
庄晗景摇摇头。
她有家里的几支股票分红,也有没上市的公司挂了名,年终的时候可以领一笔钱。但她完全不懂金融方面的东西,庄缚青若是真想切她的资金,随便玩个什么花样,她也应付不过来。退一万步讲,也是来寻求岑稚许的帮助,或者期望向来强势的岑阿姨,能够帮她说服她父母。
女孩子不结婚也没什么,非要结的话,对方必须是自己喜欢的人。
没有爱的婚姻,其实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,她没办法接受双方各玩各的。
“那我不就是,把自己的命运决定权全都交给别人了?”
岑稚许见她一点就透,“危险之处就在这。”
她抿起笑,清冷的狐狸眼溢出几分懒倦的柔,就这样看着她。
“所以,庄小姐,要不要考虑做自有珠宝品牌?”
一股前所未有的热烈情绪在庄晗景胸腔中涌动,发生化学反应,将心脏烧至沸腾,那股冲动将她眼里的湿意逼出来。
用力地点头,“要!我从这周开始就先恶补以前落下的东西,阿稚,你真的好好。”
庄晗景的眼泪掉下来,别过头去擦,岑稚许已然递来了一张纸,拍了拍她的背,“东西吃完,我带你找你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