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遇到庄缚青,我看他对你好像有点意思。”
他说着,手掌顺着她玲珑的腰线上移,却不敢触碰那令人心驰神往的柔软。
尽管此刻她正毫无顾忌地贴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。
“我对他又没意思。”岑稚许身正不怕影子斜,“你放心,恋爱期间我还是很专一的。”
“其他时候,容易移情别恋?”
就知道他会咬文嚼字,岑稚许打下预防针,“分手后的事情,谁说得清。就像当初我结束前一段感情后,以为自己有很长时间的戒断反应,直到遇见了你,才发现并没有那么刻骨铭心。”
“当然,不能因为我对你的特别,就完全将上一段关系的价值贬入尘埃。”
当初说好不谈真心,岑稚许这番清醒的话自然没有错。
只是每一个字,都无比刺耳。
谢辞序咬碎了牙,咽下去。苦中作乐般抓住试图放大的关键,“我对你而言,有多特别?”
“或许,是真正将要到来,却又始终没有到来的戒断反应。”
见他面色愈来愈黑,岑稚许抬眸,“现在探究这些是不是太早了?我们才刚开始。”
她淡声勾唇,意在提醒他,别陷太深。
“谢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