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那枚腕表,怎么看都和他的气质不搭。
显得太过掉价。
岑稚许瞥一眼便收回视线,手指搭在rakesh头顶,用纸巾碾擦着它嘴角边缘深色的绒毛。
“养狗是很费心神的。”谢辞序解释,“每次用餐过后,都要处理,否则时间长了,那一块的毛发颜色会染黄。”
“我只知道会有泪痕,别的倒是第一次听说哎。”岑稚许喜欢他这套考究的装扮,目光毫不避讳地留在他的喉结,以及那张英俊逼人的面庞上。
下一次,能不能要求他穿上西装,帮她?他肯定会言辞沉冷地拒绝。
胡思乱想的臆测浮出来,她耳根有些发烫,赶紧止住思绪,蹲下身捧住rakesh的头,“早知道rakesh吃完饭要人帮忙擦嘴,我肯定不会怕它的。连这点小细节都需要人照顾,根本就是个宝宝嘛。”
谢辞序未置可否,“rakesh不怎么允许别人接触它的食物,当然,也包括擦嘴。你别看它好像很乖,事实上饲养员被咬伤过很多次。”
岑稚许总觉得他话中有话,瞟他一眼后,笑着对rakesh道:“rakesh宝宝不会伤害我的,对吗?”
rakesh拱着毛绒绒的脑袋,将她的手心蹭得痒酥酥的,逗得岑稚许眉眼弯弯,唇角翘起。
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,营养师在旁边打趣,“奇怪,rakesh平时从不肯让任何人碰它的头,一直将这视作对它威严的挑衅,连na都不敢亲昵地蹭,怎么今天一顿饭就被忽悠走了。”
“这是把岑小姐也当作主人了。”营养师笑。
rakesh本就是大型犬,前腿挺得笔直,听到众人讨论它,蓦地起身,诉忠心地在谢辞序身边挑了处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