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制的手工西服被岑稚许解开,谢辞序刚才嫌它太碍事,任由其滑落在地,如同他下坠后就再也无法归为的心,以及从见面起,就频频破戒的欲望。
他俯身去捡,却被一双莹白的赤足踩住。
两种力道僵持,画面维持着异样的荒谬。男人宽肩窄腰,衬衣领口的纽扣一路从喉结解到胸腹,块垒分明的腰腹深纵往下,ferragao的稀有款皮带松松垮垮地半敞开,随着俯身的动作,犹如沁满欲色。
在短暂几秒的静谧中,岑稚许的心跳悄然加速。
“这次我准备了。”
谢辞序花了一些时间来忖度她说了什么,而后微不可闻地咽了下嗓。
眉心却蹙起,“准备了不代表一定就要用。”
他现在堕落得厉害,哪怕只是看了一眼她纤细的脚踝,也不免想起握住它,将之覆于肩侧顶撞的香艳画面。
屏去那些冒犯的心思,谢辞序在她踝骨处点了点,缱绻的语调藏着几分无奈,“脚,抬起来。”
岑稚许不肯,还倒打一耙:“你就是嫌弃我。”
谢辞序难得耐心,声音沉了,不明白怎么就被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,“我嫌弃你什么了?”
“你有洁癖,嫌弃西装被我踩过。”
“……”谢辞序喉间溢出一声低讽,“岑稚,摸着良心说话。”
他有洁癖不假,但要是真嫌她,还会弯腰去捡被她踩过的西服?
没良心的家伙。
岑稚许只是很不爽,接二连三地被他拒绝。
她故作轻浮地说:“这件西服肯定不会在你的衣柜里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