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拍摄结束,那种令人久久不能平息的震颤感还在胸腔回荡。
“太美了,我有预感,刚才从窑炉里取出成品的那个片段,一定会爆火。”
“每个绝美镜头都记录下来了。”
“我之前一直不知道,西洋钟表结合本土文化后,竟然还能做得这么美轮美奂,栩栩如生。”
众人边讨论,边手脚麻利地收工,岑稚许挂着浅淡的笑容回应,说了句辛苦各位老师,才扬唇,挽上谢辞序的手。
“我看你在旁边等了好久,还以为你会耐不住,先离开呢。”
现场还有布景师和工作人员在,岑稚许似乎并不避讳,光明正大同这位传闻中不苟言笑的谢家太子爷说话,八卦因子迅速蔓延。
谢辞序抬手,将她垂落的那缕发丝拂至耳后,“我看你状态不错,不忍心打扰。”
“跟状态没关系,修复工作本来就划分好了节点,没办法随时停下来。”岑稚许实事求是地说。
她现在的心情不错,撩眼看他的表情都是上扬的。
谢辞序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,牵住她的手,“我的意思是,等你多久,都不介意。”
指腹在她腕心摩挲,薄唇笑意散漫,“这都听不明白?”
他平时忙得脚不沾地,行程表就没几分钟是空出来的,愿意时间浪费在等待这件事上,本就显得给外难能可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