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曲着腿,就着半跪的姿势分开膝盖,顺理成章地坐在了他腿上。
先前她整个人都被薄毯盖住,只露出一双眼睛,谢辞序自然没有发现,她这会连双鞋都没穿,脚背的皮肤素白如玉,细腻得宛若绸缎。足弓的弧线也漂亮,脚趾头玲珑小巧,修剪得齐整的指甲盖上覆了层裸粉色甲油。
她全身上下恐怕无一处不精致,连这些细节都不放过。
谢辞序不动声色地滚了下喉结,克制地移开视线,回到她那张明媚的面庞上。
“接吻吗?”
她向他发出邀请。
在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下,赤着足半坐在他腿上,吐气如兰,柔和的目光痴缠着他。
他怎么可能不意动。
谢辞序握住她的腰,尚且保持着一丝理智,“头不疼了?”
“接吻是治头痛的良药。”岑稚许说。
话音落地,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借口荒谬。谢辞序探究的目光在她面上一寸寸扫过,也被她张口就来的直白逗得无可奈何。
见他没有反应,岑稚许垂下眸,含咬着他的下颔,仅用贝齿覆上那层皮肤,呼出的热气全都落在他颈侧。她咬人的力度不大,估计是存了坏心思,故意挑在谢辞序的敏感部位,引得他难耐地簇紧眉梢,发出一声低沉喑哑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