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的情绪有些乱,手机里的冷磁音质响起,在空旷的平层内,掀起回声。
“你这是,才起床?”
按照她平时的作息,现在正是她起床气最盛的时候。岑稚许怀疑自己之所以这么冲,跟庄缚青带着人一大早来打扰她脱不开干系。
“我都忙完一轮工作了。”岑稚许说。
那段静了几秒,才缓声道:“昨晚给你递名片那家公司我查过了,没什么问题,不过据说现在资金链断裂,即便你参与了节目的拍摄,也很难上映。”
或许有的人天生就是对方的克星,有的人则是命中注定的般配。听到谢辞序夹杂着几分懒怠的嗓音,岑稚许的心情竟也平静不少,她轻吸气,装作为难道:“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他们的邀请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岑稚许:“我做事有时候全凭冲动,要是等那股劲过去,估计就再也不会有勇气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先等我查完。”
得他记挂,清晨就给她打来电话,岑稚许唇角牵出一丝弧度,绕过庄缚青,“我正想告诉辞哥来着,现在看来,好像有一点晚。”
“你不会生气吧?”
对面嗓音稍霁,口吻兴味:“你很在意我的感受?”
倒也算不上在意。
她做决定的内因,向来是抛却情感纠缠后的理智,不论谢辞序有没有说出昨晚那番话,都不会影响她的决定。
不过这才刚在一起,场面话还是要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