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,毕竟明知她没有胜算,还拿了军师的名号。”冉颂舟拍拍谢辞序的肩,“总不能真的躺平,辞哥,谢了。”
岑稚许一路轻快地走到餐品区,还没坐下,倒真的有人来搭话。
“岑小姐,听庄先生说,您最近从西班牙收了几幅周之冕先生的古画回来,现在文物修复工作,是不是还挺难做的?”
她本来不想搭理,可对方精准地了解她最近的概况,可见跟那些似是而非的人不同。
“请问您是……?”
“忘了自我介绍,我爷爷是刘老的朋友,从央台退休后,就一直想开个走进文物修复者的栏目,前面几期的效果不太理想。正好刘老提到您的名字,就想着碰碰运气,看您有没有兴趣参加。”说话的人恭谨地递上名片,“这是我们团队的联系方式,以及作品的相关资料。”
“我会考虑的。”岑稚许收下名片,“过几天答复您。”
“怎么什么人的名片都接?”谢辞序赶来时,正好撞见这一幕。
说话的人朝谢辞序颔首,并未多做言语,便离开了。看来人的装扮,不像是受邀参加这场峰会的来宾,反而具有极强的目的性。
而这目标,很明显,只有岑稚许。
她就说庄缚青最近没跟她作对,让她不习惯,原来是在这个地方暗自将她出卖,故意让人在宴会上找过来,要是再多聊几句,她用来做工作室的那栋中式庭院,立马就会败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