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的腿被他用西服盖住,动作不怎么温柔,以至于原本缱绻旖旎的氛围也消散了不少,她挪动着臀部,不自知地用曼妙的曲线在他蓬勃紧实的大腿上蹭。
坐在他的腿上格外舒服,两人体型差也明显,他呼出的气息灼烫,将她微红的耳廓染上绯色。
他身上好烫,完全没办法保持平心静气。
满脑子都只剩下想拉着他下神坛的恶劣心思。
要是继续这样蹭下去,他会失控吗?
岑稚许抿了下唇,中间停了好长一段,态度诚恳,声音带着细软的媚,“但是你好凶,让人没有认真听的欲望,我刚才左耳朵进右耳朵,脑袋里嗡声一片。”
谢辞序坐姿依旧挺拔,巍峨的高山之下,竭力维持的冷静和绅士已然摇摇欲坠、破败不堪。
“合着我说那么多,你一句也没听进去?”
“七秒已经过了。”她抬眸看他,吐出一句前后毫无关联的话。
谢辞序眉骨微抬,听到她软声解释:“本来是听进去的了,但众所周知,鱼的记忆只有七秒。所以,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。
他不能怪她。
毕竟她听了,只是没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