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坦白,还是我来问?”
岑稚许知道躲不过,主动勾住他的手,谢辞序表现得极为冷淡,哪怕掌心的温度灼热滚烫,周身却冷得像是极夜的冰。
她佯装不知情,俯身将那枚胸牌别在他的衣襟上,这块小牌子是金属制成的,书签模样,被她把玩一通后,捂得温热。
“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?”
胸牌戴得歪歪扭扭,没个正经样子,显然是为了给他添乱。谢辞序轻抚上那处,掌心盖住,不厌其烦地重新佩戴,触及她身上残留的体温时,那份怀疑的火苗像是倏地淋了场雨,一下子没了气焰。
认识她之前,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心软。
“已经两次了。”谢辞序道,“总是有人将你认成谈小姐,如果说是巧合,未免也太牵强。你总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岑稚许凝神垂眸思忖了半晌,鼻子微皱,“谈小姐是谁?”
“……”谢辞序依旧镇定自若,黑眸静水流深,“一位知名企业家的千金。如你所见,也是诸多人挤破头也想要攀谈的人。”
“那岂不是跟辞哥一样?”
“和我?”
“当然。”岑稚许停顿了下,撩眼看他,“跟辞哥门当户对,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”
谢辞序不悦地拧起眉头。
看吧,男人就是难哄。夸她和他般配,他还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