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序慢条斯理地启唇,笑意很淡:“我让你来帮我的忙,你什么都不收,总不能连首饰也是从我这“借”吧?”
每句话都带着极限拉扯似的试探,岑稚许明白过来,谢辞序的技巧都是从她这学来的,青出于蓝胜于蓝。
她轻抿唇角,言语轻佻,“那得看辞哥挑的好不好看,不好看的垃圾我不要。”
金钱上的关系,她并非如避蛇蝎。
当然,入不了眼的东西也不要。
岑稚许最后同谢辞序挑了一对水滴型的akoya珍珠,羽皇金的光泽感正好呼应裙摆的颜色,不会显得喧宾夺主。
面对谢辞序这样难得一见的大客户,导购殷勤地推荐更为稀有的几款珍珠耳坠,而岑稚许都反应平平。
谢辞序低声同她讲解:“她给你介绍的是akoya极光金,以及南洋的浓茶金,都是很难得的珠贝品种。”
“要是喜欢的话,也一并带回去?还可以拿来搭其他的衣服。”
岑稚许瘪瘪嘴,不好告诉他。
没看上。
只说了句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