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名下已经有几套了,若是收下赠予,产生的税一眼就能看出问题,不好解释。最重要的是,她得送多稀世的宝石,才能抵消?连跑几趟拍卖场都不够。
岑稚许背对着他,从几件晚礼服中,选了样式简约的赫本风小黑裙。
谢辞序站起身,宽大的骨掌替她揽住礼服的下摆,侧目落向她:“你不是没有安全感么?”
她不明所以,慢悠悠地抚上与之相配的黑丝绒手套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说不谈真心,总是避开我的眼睛。”谢辞序单手插进西裤兜里,身形落拓,仅平稳的嗓音解释这么做的缘由,在场还有外人,他点到即止。眼里淌着一派松弛。
“我想,谢先生误会了。”岑稚许不希望他曲解,未施粉黛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,“不谈真心,只是字面意思,没有别的衍生,也不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。更何况,以现在的情况来看,我也没有立场接受赠予。”
她不要他平白的赠予。
骨子里仍旧存着骄傲,他不该碾碎这份骄傲。
谢辞序意识到这样做或许对她而言是一种伤害,拢了眉心,“是我考虑得太过片面。”
这和逼要名分本质上没区别,岑稚许隐约感受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