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画她打算挂在工作室,另一幅,则忖度着送给谢辞序。
她敲响了宴凛的聊天窗口, 问他要了份谢辞序最近的行程表,对方极具职业操守,连回绝的话也分外礼貌。
隔了几分钟,似是得到了谢辞序的准予,他发来了一张邀请函。
[宴凛:岑小姐,谢总过几天要参加一个国际交流峰会的晚宴,目前还没有女伴相陪,您如果有时间的话,可以参加。]
与此同时,还推来了位品牌设计师的联系方式。
岑稚许点开看了眼,这个品牌的晚礼服大多是高定款,爸1四八一流9流散。并且格外抢手,不少明星为了抢夺红毯上的首穿照,几乎是挤破了脑袋。不过由于每一件晚礼服都是手工制作,周期相当长,正所谓物依稀为贵,连借都不容易。
她才懒得去量三围参数,反正许多品牌方那都有现成的数据,她的生活习性很规律,定期会去健身,体重浮动的比率很低,直接沿用以前的就行。
要来详细的身材数据后,岑稚许本想发给谢辞序。不过他连邀请自己都是让特助代劳,她要是主动发过去,岂不是显得太过心急。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,宴凛没回复,倒是引得谢辞序坐不住了。
[abyss:这么隐私的东西,你怎么随便乱发]
[abyss:先撤回吧]
岑稚许看到这行文字,像是见到了什么稀奇的事,饶有兴致地将短毛刷放回原处。她有不算特别严重的强迫症,用来清理灰尘和杂质的工具,都必须有规律地排列整齐,由于文物修复者的工具大多是自制,为了让收纳柜看起来一目了然,每一个小排架前方都贴了标签,用楷体字写着名称。
这样哪怕是她忙到昏天黑地时,阿姨也能根据标签对应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