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介意的已经知道了,剩下的,留给时间,没必要刨根问底。”
绷紧的弦一瞬间松懈下来,岑稚许只觉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罕见的旱季,脊背泛出了层层薄汗,被凉风一吹,竟有些手脚发凉。
庄晗景同她讲过,说谢辞序是谈判桌上的常胜将军,尤其是处理并购类公务,全无败绩,就连久经沙场的老狐狸都不是他的对手。没有人能熬得过他多变到绝无重复的心理战术,岑稚许那时还以为是传闻太夸张,直到自己置身其中,才知道那些对他的赞誉,并非空穴来风。
岑稚许腿软到根本站不住,双手又被他握得泛了潮,只能环抱住他的腰腹。
腾空感骤起,谢辞序拖抱着她,手臂强劲而有力。斜挎在肩侧的包滑落,岑稚许勾着手,作势要去捞,谢辞序目光低垂,说了句:“环紧我。”
岑稚许没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,却还是照做。
谢辞序单臂抱着她,微俯下身,顺势捡起石板路上的包,分明是高难度动作,对他而言却显得尤为轻松。
“其实,我以为你会问我,现在对你是什么想法。”岑稚许终是没忍住,说出了她的疑惑。
今日这场战局是她甘拜下风,既然输了,她也不是输不起的人,还能从他身上学点东西,何乐而不为。
两人沿着憧憧灯影走向侯在庭院外的黑色魅影。
谢辞序侧目,立体深邃的五官像是被灯光裁开的一段黑夜,“没有耐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