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让岑稚许如置险峰,周遭又逢群狼环伺,杀戮和危机暗藏于每一处。
谢辞序浓稠如黑雾的视线锁住她,指腹挑起她的下颔,逼她同他对视。
“是在透过我,看谁的影子?”
语气压着薄怒,动作却很温柔,没有让她生出任何不适。
周身溢出的浓烈占有欲,是骨子里掩不住的强势与掠夺。
岑稚许承认,她在感情上的偏好或许有些不太健康,看到这双向来淡漠的眸中涌出一丝丝疯狂,竟让她迷恋于这种悬钢丝般的精神掌控感。
她伸出手,将那浅金色、代表着禁欲与矜贵的领带亵渎般缠在指尖,这种面料板正挺括,却也极易留痕。
被她这样搅缠,谢辞序以后恐怕很难再佩戴着它出入公共场合。
借着指尖的那点力道,她用了巧劲,越缠越短,谢辞序不得不俯身逼近,俊朗锋利的面庞近在咫尺。
“别人我不太清楚。”岑稚许难得说实话,“但是辞哥永远独一无二。”
他这样强势杀伐的人,眉眼,气质,脾性,世间很难再找出能够复刻的替代。
主动权分明在他手上,此刻如同浮船交渡,那根丝线化成领带,被她牵制。
岑稚许从没有饮过带有乌木气息的香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