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没有出声呵斥, 只是稍微向后抬起下颔,掌拊住她后腰的手掌不可抑制地用了劲, 晦暗的眸子半眯着落向她。
这样的角度很微妙,明明是从高处落下, 带着利刃般的寒光,却因为彼此姿势的缘故,有种上位者甘愿俯首称臣的味道。
“岑稚。”他沉声警告,“把你的手放下去。”
岑稚许的手指还落在那处,因此他厉声轻斥时, 产生了一种让人晕眩般的共鸣感,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发怒时声带的震动,嗡鸣声很浅,同那种吮吸型的小玩具有些像。
她承认,这个时候联想到女性用品不太合适宜。不过岑女士从小就注重对她的生理教育,教她如何在脆弱的年纪正视身体的改变,也从容地接受该有的欲望。
比起担心虚无缥缈、更谈不上永恒的爱,她更在意的是,如何取悦自己。
她没有听谢辞序的话,妩媚懒倦的脸上浮出同他作对的骄矜,“为什么要?你都没把我从你腿上放下去。”
她竟然还问为什么,谢辞序只觉太阳穴胀痛,开始反思,学了她钓人的方法反制,根本就是目前为止最可笑的错误。
至少可以算上整个前半生。
就没有这么荒唐过。
“我在和你就事论事地讨论,在没有结果之前,岑小姐,请你专心点。”
岑稚许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,“我很专心啊。辞哥要是不相信,我可以帮刚才的每个字都分毫不差的复述一遍。”
谢辞序没办法跟她讲道理,因为她一个字也不会听。她永远有可以绕开话题的烂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