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知道他想听什么,但现在主导权的引子掌握在她手中,游刃有余的人是她,要是现在甘拜下风,节奏便会全盘打乱。
她从不做捅破窗户纸的人。
手掌抵住身后的桌台,借势往前挪了小半寸的距离。呼吸萦绕,从未有过的距离如同不断被压缩逼近极限的零值,谢辞序没料她突如其来的主动,以为她要吻上来,仍旧维持着按兵不动的姿态,眸色逐渐变得幽深。
看似毫无防备,实则早已预设陷阱。
可岑稚许只是穿过他双臂下的空隙,拿起了桌台上的奶茶抿了几口,红唇被灵巧的舌尖湿漉漉地勾扫过,在光下潋滟着莹莹水色。
让谢辞序想到她被含吮过后的手指。
指尖沾着一点清透的粉。
不可否认,画面美得惊心动魄。
也勾人陷入遐思,在君子与纵念的恶之间徘徊。
“辞哥以为我会拿你的那杯吗?”岑稚许笑容很淡,“那真的只是个玩笑而已。”
没有人当真。
除了谢辞序。
身前的温度骤然抽离,谢辞序毫不留恋地松开对她的禁锢,神情恢复了往日的轻慢淡漠,“现在,你开的玩笑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