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间接回答前些日子被她刻意忽略的话,言语之中将自己放在弱势的地位,试图以此来解释她为何总避而不谈。
谢辞序显然不买账,薄锐的视线仿佛将她架在火上烤。
“这套说辞,你用过多少次?”
“嗯?”岑稚许不明所以地看他。
她这次是真没听明白,感情上的技巧她几乎信手拈来,也不需要打腹稿,毕竟所接触的每个人,脾性虽有相似,却并非完全相同。但这不是难事,只要节奏把控合适,剩下的她向来比较随心。
庄晗景说,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,别人想学还学不来。
岑稚许从没有纠正过,她有时候也怀疑,自己是继承了岑女士年轻时千分之一的风雅。
“辞哥,我可以向你保证,绝不会拿同别人说过的话来敷衍你。”
她这话说得真诚,没有半点心虚。乌亮的瞳眸像是掩映在云层中的冷月,皎洁明媚,欺骗人心这样的事仿佛毫不费力。
可事实是怎样,大概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谢辞序并不满意她的回答,步步靠近,将她困于方寸之间,这样的姿势看起来过分暧昧,好似下一秒,她就会失去支撑,跌入他怀中。
说他进攻性强,他只停留在这一步,视线居高临下地俯瞰。
“你拿枪时,有个下意识的动作。□□才需要在打实弹前,开两枪空枪,将灰尘同空气放出去,接下来才是装弹的动作。”谢辞序淡淡开口,将她败露的蛛丝马迹仔细地摊开展露,“岑小姐,不如你先解释一下,作为新手,是从哪里耳濡目染学来的这些?”
原来他早就看出她在演戏,却并没有急于揭露,反而在掀开另一道破绽时,才不疾不徐地拆穿。